,你心里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想帮他们求情?”
寒爹爹搓着双手。“二丫,他们终归是咱爹和兄弟,你说要是真像罗老夫人说的那般要坐牢甚至充军流放,那咋办呀。”
刚走进屋的二柱想也不想的就冲口而出。“那是他们活该。”
“二柱。”秀娘急忙喝止他,“他们再不对也是你的长辈。”
二柱心里不服气,可是又不想顶撞娘亲,只得负气的把头一甩,扭到一边不吭声。
寒爹爹一看便来气了。“咋了,你娘还说错了你不成?难道那不是你爷不是你叔,你一个当晚辈的还能那样子说他们不成。”
“为什么不可以?”二柱霍的回头,眼睛泛红的瞪着寒爹爹,“爹你把人家当爹当兄弟了,人家有把你当儿子当兄弟看吗?为了那二十贯钱,小妹明明活得好好的,他们硬骗我们说小妹死了,娘听了之后,病得多厉害。可是你去找他们借钱给娘看病的时候,他们肯借给你了吗?要不是最后琴姨和大爷爷帮了一把,咱兄弟姐妹几个五年前就要没了娘了。”
五年前二柱已经六岁了,已经是能记事的年纪,突如其来的噩耗、秀娘的重病,本来就已经艰难的一家子更是完全陷入绝境,那种绝望和无助,在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如果说小妹是真的没了,大家日子本身也不好过真的帮不上忙那也就算了。可是今天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那些所谓的亲人,因为要贪默本属于他家的钱财而故意为之的,这叫他如何能心平气和的当没事发生。
想起五年前的事。知道小闺女没了后那种锥心之痛,秀娘也不由红了眼眶,揽着寒初雪,默默的擦起了眼泪。
第一百一十七章 忍无可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