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凑近汤匙,一双妙目低垂下来,望着汤匙中粥水,呼呼呼呼,缓缓吹起了粥,一停不停,却是要将粥水吃凉来。
水若寒望着妈妈吹粥神情,心中感激,情知一时半会,粥水不会便凉,嘴里虽然仍是很痛,却是强行忍着,不过多显露出来,心中想起了一事来,斜眼望着爹爹,道:“爹爹,我怎么会在这儿?却是发生了什么事?”
水痕心中也是关心儿子,忽然见他有此一问,愣了一愣,眉头一皱,神色忧伤,“唉”地一声,叹了口气,缓声说道:“这事多怪爹爹不好,考虑不够周详,险些害死了我儿性命。”说着,又是“唉”地一声,长长叹了口气。
花娇听了,停了吹粥,怒视水痕,斥道:“你这做爹爹的,却还好意思说,放着帮里这许多人不用,偏要让自己儿子去送信,哼,天底下有你这么做父亲的么!”
水痕无奈得摇了摇头,叹道:“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花娇怒道:“却是说的什么话,真不拿咱儿子的命当命,这般儿戏,还和我说什么:‘其中道理,以后,你自然明白。’哼,咱儿子命都差点没了,我到底还能明白什么了!”
水痕唉声叹气,摇头叹息,只是低下了头,不作言语。
水若寒见爹爹妈妈为了自己争吵,心中不忍,眼望花娇,说道:“妈妈,我要吃粥。”
花娇还要出言怒骂水痕,听见儿子说话,冲水痕“哼”了一声,也便不多说了,将手中一汤匙吹凉了的粥递了给水若寒吃。水若寒虽然知道粥已凉了,但是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口粥进嘴里仍是小心翼翼,慢慢咀嚼着,生怕再次烫着,那
第九十一回 梦醒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