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是!”
那被叫鲍岛主之人只是神情肃穆,道:“本岛主心思,又岂是你等所能度量揣测。你们说本岛主受得起,本岛主便是果真受不起了,别说四请、五请了,便是三请,也是受不起。今日众兄弟这番招摇举动,实是太也过了,当真不该。”
那个尖嗓子喊话黄巾汉子愣了一愣,既而回过神来,赶忙打圆场,道:“鲍岛主却是太过谦虚了,大伙儿,你们说,是也不是?”心中却道:今日排场可不都是你暗中吩咐下来,让我悄悄做了的么?怎的事到临头。你又忽然改口了?心中想到鲍岛主平日里就这脾气,怪人一个,相处久了,为他办事也多了,早已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因而,脑筋转动间,立马又说话拍上了马屁去。
四周一众黄巾汉子自也不敢怠慢,听到那个尖嗓子喊话黄巾汉子此言一出。立马纷纷接口喊道:“是!”
那鲍岛主只是缓缓摇头,道:“众兄弟这般抬爱,本岛主当之有愧,不是谦虚。是实情了。”
一众黄巾汉子怕他多有饶口,见他此言一出,相互望望,以目示意,均不说话,心中却都是暗暗嘀咕:我们还是乖乖闭嘴的好。可别再多说出一个字来徒惹麻烦了,若是再要多说,惹得鲍岛主说话长篇大论,没完没了,到头来,尽是折腾了自己,白白站了这许多时辰,无端端又多去讨了个没趣,太不值得。
想到鲍岛主时常自作聪明,说自己千般聪明,万般机警,他人远远不及,便是他身上一根小拇指头,别人也是比之不过。又说别人心思,他看一眼,便是知晓,他之心思,别人纵然聪明百倍,妄加揣测,也是半分猜透不着,摸透不了,直把自己吹上了天
第二百六十九回 鲍五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