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冯藩。
冯藩既入厅内,快步走近水若寒,恭身说道:“帮主呼唤属下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水若寒道:“这两名囚犯,你可认得?”
冯藩也不回头,说道:“属下认得。”
水若寒道:“他们说,白虎使手上拿着的宝刀,不是张成的‘追命刀’。而是他们的‘紫金寒刀’,你早前与他们相识,能做得个见证,为他们做证人,来证明此事,那我来问你,他们说的这事,可是属实?”
冯藩低垂着脑袋,一对眼珠子偷偷向上翻翻白眼,瞧了瞧水若寒脸上神色。又瞧了瞧刘武扬脸上神色,脖子弯弯,微微动动,又飞快地瞧了瞧骆花隋三人脸上神色,犹豫一会儿,迟疑着只不作答。
那斗鸡眼者忍耐不住,大声嚷道:“冯管家,你该不会是老糊涂了罢!咱们几个认识多年,虽说交情不是很深,不过。你总也不至于连我兄弟二人往常手中惯用的兵刃都忘记了,不知道了罢!若是如此,就你这等糨糊脑子,如何配做冯府管家。听牢里面的兄弟们说,最近你又升了职,当上了总坛的管家,那你便是更加的不配了!”
冯藩心中被他一激,忍耐不住,回头冲他“呸”了一声。冷冷地道:“谁说我不知道了,只是事隔十年,有些事情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而已,让我仔细想想,也便定然能想得起来!”
那斗鸡眼者嚷道:“那你现在总该想起来了罢!再想不起来,你便定然是个老糊涂,老混帐!”
冯藩“哼”了一声,扭回头去,不再睬他,恭身向水若寒道:“启禀帮主,这事属下想起来了,白虎使手上的这把宝刀,原本确实并非是张成的‘
第三百五十二回 冯藩心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