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那名运动服女子点了点头,暗道一声:孺子可教也。
一名工作人员把秦岭的答案取走,交到了裁判席,秦岭起身让位。
“哼”李长青冷哼一声,过来坐下。
可是没多久,李长青的眉心便拧成了个川字,他也遇上了与秦岭同样的难题,望闻切问只余切,而这个白领丽人的脉象从各方面看都很正常,于是,他查看了口腔,翻看了眼瞳,比秦岭的诊断仔细的多,却依然不能确诊,额头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要知道,不管秦岭的答案是对是否,最起码人家完成了,在标准答案未揭晓之前,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压力。
猛一咬牙,李长青在纸上写了一行字:能不能把脸上的妆容洗掉
摄像机的长焦镜头也对准了这行字,顿时,观众席大噪,这是无耻啊
白领丽人很愕然,随即在纸上写道:在我们日本,女性化妆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别人的尊重,只有生活极其邋遢的女人才会以素颜示人,任何人都没有权力让一名女人卸妆,尤其是当众卸妆,哪怕自己的丈夫也不可以,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况且那名小医生并没有让我卸妆,我如果为你卸了妆,这是不是不公平呢“
李长青豁出去了,又写:那是他傻叉,这是比赛现场,我有权力不受任何干拢,我再次要求你卸妆
白领女子的脸面顿时森寒森寒,正如她自己写的,日本女人不化妆没法出门,被强行要求卸妆,甚至比在大街上被扒光衣服更让人羞耻。
总之华夏人是没法理解日本女人的这种心态。
白领女子望向了
第三一四章 卸妆争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