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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京郊,一场大雪将寻静庵里的红梅衬托的格外明艳。
江灵兮闲来无事,坐在屋门外的台阶上,托着下巴发呆。须臾,小姑子如意打了帘子出来,絮叨着“当心身子,仔细着凉”之类的,给她披了条大氅。挨着她坐下,问:“姑娘喜欢红梅?”
江灵兮转过脸去看她,想想,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如意眨眼,望着院子角落里的红梅有些意外:“不喜欢啊?那我见你一直盯着看。”
江灵兮低头,敛尽眸底的一丝落寞。不是不喜欢,只能说,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
在一座生活节奏说不上快,也绝对不会很慢的小城工作七年,朝九晚五,规律到近乎死板的步调足以令她由习惯转为麻木,早就忘记了要去聆听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特别执着抑或排斥于某件事物了吧。喜欢或者不喜欢?概念里应该是小孩子才会谈及的东西,成年人终日奔波忙于生存,就算你可以略奢侈地抽出时间去思考,鬼才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关心你的感受咧。
当有一天,你终于发现你的喜欢或者不喜欢,被生存这项重任反衬的格外渺小,有一个叫“现实”的魔鬼逼的你不得不频频向其低头,那些本意上甘不甘心去接受的,到最后都要感恩戴德地乖乖接受,你就不会再傻兮兮地在这方面浪费生命了。
姑且将全部的责任都推给大环境的浮躁吧,人们没有心情去关心一朵花儿的花期和颜色,没有时间去记住一只鸟儿的模样和叫声,他们无法完整地画出一片雪花的形状,也不能果断地说出一些常见的昆虫到底长了几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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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前尘(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