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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的,是在彼此心中都占有干干净净的一席之地,哪怕不能时时在一起,心也如同彼此相依。
可是现在,这实在是奢望。
起码眼前看来,赵治寅在她的心里的分量实在还没有那么重。
她也会奇怪自己怎么就投进这个泥潭来,如今的处境和自己的期望似乎完全相悖。
可事已至此,她亲手种下的因,现在也只求还来得及收一个善果。
所幸还有梅忍冬,一心依赖她、信任她,陆玑还不至于陷入“四面楚歌”的困境。
“昨天梅小主送来的梅子饼和青梅蜜饯真好吃。”
听棋坐在脚踏边的高脚杌子上捧着一只细竹绣边针线筐分色挑线,两腿在空中晃来晃去,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
陆玑知道她嘴馋,就问银漪:“还有剩么?”
银漪沏了一半的茶,朝听棋努努嘴,笑着说:“小主吃了又吩咐给咱们分了一圈,剩下的还不都进了这小祖宗的肚子里!”
听棋吐吐舌头,嘻嘻笑着。
侍书笑她:“今天人家不送来了,难道我们还巴巴地要去吗?”
陆玑笑着摇摇头,继续拿着绣绷向侍书学针黹。
侍书的母亲在世的时候是京里有名的绣娘,侍书从小跟着学,针线绣工也是极好的,连许多上了年纪的老妈妈也比不上。
只是陆玑一向不在针黹女红上用心,如今临时抱佛脚,想要绣出些花头来,心里也不大有底气,倒是侍书一直叫她放宽心,说时间还长,来得及慢慢学,她才放下心来。
她们俩之间,总是有一个能稳住另
第十章 菊花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