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云继续说下去。
他只关心他的孩子是被谁害死的。
“皇上,喜乐不是说,那日穗香替她们宫里看了一会儿炉子吗?后来梅小主可不就是吃了那一碗碧梗粥才闹了肚子害得小产了么?”蜡云说。
赵治寅问喜乐可有此事,喜乐颔首,有些犹豫地说:“回皇上,的确有此事。可……”
“不必说了。”赵治寅一挥袖子,直直地盯着陆玑。
他知道陆玑有手段有心机,却一直没想到她会这样害人,还是平日里最要好的朋友,“陆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穗香方才挨了两下,嘴边已经流下血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歪着嘴巴辩解着:“不是这样的……”
“皇上这样就信了?”陆玑心里一寒,咬着唇冷笑道,“皇上难道没有听见蜡云的说辞前后矛盾吗?一会儿说‘不知说些什么’,一会儿又好像扎扎实实听到了似的。就因为穗香经手过那碗碧梗粥,就说她下了药不成?”
穗香哭着向陆玑磕头道:“奴婢害了小主!是奴婢害了小主!”
“穗香!你这是干什么!”陆玑忍着泪咬牙质问道,“你这样说,岂不才是害了我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穗香掉头向赵治寅磕了几个头,流泪说,“皇上杀了奴婢吧,药是奴婢下的,可小主完全不知情……而且,这药是碧月姐姐给我的!”
碧月也在王尔菡身后,一听此话,马上说:“胡说!皇上,奴婢没有!”
穗香哭着继续说道:“碧月姐姐从前一向和我们好,听了蜡云姐姐的话,就拿着药来说,这药性子不烈,正是捉弄人玩儿的。奴
第十三章 夜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