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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玑没有想到小产后的梅忍冬会这样虚弱,赶紧让侍书在绣墩上垫了一个素色点花棉绣枕,免得寒了身子,又帮着甘饴扶她坐下,自己只能趴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眼眶微红地看着梅忍冬苍白的脸。
梅忍冬虽然辨识不出人的心计,但是人的良善之意却总是看得到眼里的。
她知道陆玑心里对她愧急,也感动自己来看她,于是笨拙地笑着安慰她说:“姐姐不必想东想西的,忍冬如今只希望姐姐好起来,咱们还和以前一样去园子里逛去玩去。”
陆玑明白她的好意,于是点点头,一时两个人也无言。
她思来想去,还是越不过心里这道坎,“忍冬,我细想想,你这胎来得突然也就罢了,去得也这样突然,可疑之处实在太多。”
“姐姐可是担心,”梅忍冬歪着头想了一想,笑着问,“明里是穗香闯的祸,暗地里却还有人想加害于我?”
陆玑微微地点了点头。
梅忍冬知道她原本可以跳过这件事,免得两人尴尬,可出于对自己的一番考虑,还是将这心思摆了出来,也不怕自己多疑,心里大为感动。
一对煞白的薄唇抿了抿,说道:“姐姐替忍冬思虑得周全。可是这次,若说要怪,恐怕最要怪的是忍冬自己才对。”
听棋过来将一杯温热的蜜枣茶端给梅忍冬,笑着说:“我们小主还想着打发人给您送去呢,这下倒好,省得来回折腾了,还是梅小主知道心疼我们。”
说着,又朝床上的陆玑努努嘴,“瞧我们这一位,越发赖在床上不下来了,乐得给我们伺候呢!”
屋里人都笑起
第十五章 拈花一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