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和穗香正把榻上的饭桌撤下去,陆玑又拿起绣绷来,一针一针地研究。
绣给萧夫人的女儿,对她来说别有意义。要换了是别人,她才不会这样用心呢。
听棋倚着门,拿着小花铲侍弄两盆红豆杉,“宋太医说,这花得多翻翻土、透透气。”
陆玑笑着摇头,听棋这丫头,对宋真的话可真是上心。
“宋太医懂得可真多。”听棋忽然甜甜地笑起来。
侍书刚进门收起伞,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敲,笑骂:“你这小蹄子,想什么呢!”
听棋顿时红了脸,捂着脑袋,瞪起眼:“干嘛打我!”
陆玑咳了咳,向侍书笑说:“你别逗她,一会儿真急了咬起人来,我可拦不住!”
听棋把花铲一丢,“小主也帮着她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赵治寅的声音和伞面上雨水的跳跃声是此起彼落的,侍书听棋赶紧垂手行礼。
福清收了伞,又从袖袋里拿出巾子来,替他擦去身上腿上的水渍。
“你们小主又欺负你了?”赵治寅笑问听棋。
听棋吐吐舌头,“皇上还是自己问我们小主吧。”
陆玑已莲步到他身前,微微福了福身,“皇上用过膳了?”
赵治寅颔首,牵起她在榻上炕桌两边坐下。
“还在绣?”赵治寅拿起绣绷,“这是什么?”
陆玑看了一眼,他摸在荷包边沿的翠色碎玉石上,“郡主年纪小,用玉压一压佛光。”
赵治寅“哦”一声,好奇地翻过来看:“用金线穿的?这
第二十章 唯恐天下不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