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在纸上笔走龙蛇,不多时便写完了一张药方交给甘饴,“按这方子,每日午膳过后的半个时辰给梅小主煎服,喝上三日就好,到时候再出来跑跑跳跳,陆小主也管不着了。”
甘饴认真点点头,诚惶诚恐地接过来。
“奴婢陪小主回咸福宫学针线吧。”侍书忍着笑,和甘饴一起搀住梅忍冬。
梅忍冬看了看陆玑,点点头。
姐姐和大夫的话,不能不听。
梅忍冬带着甘饴侍书她们走远了,听棋又乐颠颠地过来伺候两人,“宋太医……”
“听棋,”陆玑叫住她。
“啊?”听棋转身。
陆玑从手边的针线筐里悄悄拈了一节丝线送到她眼前。
“梅小主走得急,落下了一节丝线。”陆玑瞅她呆呆的,轻轻推了她一下笑道,“你还不送去?”
“唔……”听棋支吾一阵,又把渴求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菱歌,菱歌却是忍着笑视而不见。
听棋看看陆玑,又看看宋真,只得接过丝线打帘子出去了。
不知道回来还见不见得到宋太医。她心里直嘀咕,脚下跑得飞快。
傻丫头,有侍书在咸福宫接应,你还想回来?
陆玑笑嘻嘻的,宋真则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这小姑奶奶终于走了!
菱歌给两人换来了一盏新茶,陆玑捧起来抿了一口,问道:“忍冬没事吧?”
“没事啊。”宋真摊摊手,“不是陆小主叫我撵她走的吗?”
撵?陆玑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打了。
这人,
第二十四章 开了两天的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