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玑问道。
她觉得应该不是。虽然宋真说木丹已经开了两天了,可是以她的嗅觉感受来判断,昨天和今天的花香完全不同。
如果说是刻意换的,想要造成昨日放的也是木丹花的假象,那人的心机未免也太重了。
“应该不是。”宋真又闭上眼嗅了嗅,才谨慎地说道。
陆玑垂下眼,思索再三。
先前太后莫名其妙打发人来搜储秀宫,她怀疑只是虚张声势,好将自己留在审判者的位置上,去指认自己或者是别人。
都说最毒妇人心,太后又是一向心狠手辣的,要毒害亲侄女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后来去了钟粹宫,见太后似乎情真意切,而这花香突然变了,更让她觉得可疑,因此又怀疑是另有人在花上下毒。
到底是谁?彩蝶蜡云?还是太后?还是……白锦儿?总不至于是冯韶夷和梅忍冬吧?
可无论是太后还是其他人,都让她琢磨不透这背后的动机。
“皇上来了。”穗香进来禀道。
陆玑一惊,绢子也来不及塞进袖子里,宋真却扑棱一声将茶杯打翻了。
陆玑飞快地将绢子交给菱歌去擦拭桌面的水痕。
反应真快。陆玑在心里赞他。
怎么好像真成了私相授受似的。宋真竖了竖眉。
赵治寅已经抬脚进来,屋里的人从容行礼。
“宋太医在?”赵治寅拉住她的手,“你不舒服?”
陆玑摇头笑道:“昨晚上睡得不好,今天就有一点点头晕,不碍事的。”
事情没有水落石出,她还不打算告
第二十五章 思少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