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竟然等了那么多年,才等到她这个徒弟吗?
那她呢?在这宫中,还能遇到她的弟子吗?
陆玑长出一口气。
还好她不是男人,不用替陆家传下香火。
生不生孩子,她也无所谓。
只是萧夫人这么一说,她倒有些忐忑起来。
有生之年她还能将这隐秘不传的舞技传下去吗?
“钏儿怎么样?”陆玑问道。
母亲天赋过人,钏儿应当也不差吧。
萧夫人摇头,低头难过地说:“伯瑟已经这样宽容,再把他宝贝似的女儿教成了舞伶,他的颜面何存?”
陆玑点头感叹:“是啊。钏儿毕竟是位郡主。”
舞伶是要抛头露面的,任何不是没有办法的人家都不会将自己的女儿送去学舞。
当年九岁的自己也是在父亲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才得到父亲无奈的首肯,并且约定绝不抛头露面去外头献技表演。
也就是那时候开始,她明白要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不努力不争取,什么也得不到。
虽然她不认为舞伶是低贱的,可不代表所有人都那么想。
芩姨一定也是自卑的吧。
那齐太妃呢?也是因为自卑、愧对天下才躲了起来吗?
陆玑甩甩脑袋。
怎么又想到了赵治寅的生母。
那赵治寅呢?看起来,他倒是和自己的想法一致?他总不至于鄙视自己的母亲吧?
陆玑陷入了冥想。
萧夫人以为她心里不好过,握住她捻
第三十七章 陈年旧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