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踢球吗?不可能。
阿里汉是谁?可是国际著名足球运动员、著名教练。
所以,他的眼光没有错,他在前几分钟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不能闹国际玩笑。
赖妤文已经离开了阿里汉的身边,独自坐在草皮上,眼神儿有些幽怨可怜,刚才何小玲的那句话,肯定还在她的脑子里盘旋,以至于她的心仍然在痛?
可怜的女人……
在心中挣扎了很久,她终于是抬头看向了场内。
刘浩还没有被换下来呢,和梁钊站在一起,贴着耳朵不知道在聊什么。
皮球处在死球状态,看来被打得溃不成军的青年队又获得了一个任意球。
但是位置比之前刘浩射门的那个位置更不好,几乎就在右侧边界,距离角旗也就两三米,其实和角球没啥区别。
这球刘浩又自告奋勇去和梁钊谈了。
他想罚,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厚颜无耻。
梁钊也很意外,虽然刚才这家伙进了一球吧,但这个位置的任意球他都要罚?
这可是他拼得头破血流才获得的任意球啊。
梁钊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血印,就是刚才被对方推倒在地,脑袋在草皮上擦出来的。
该死的人工草皮,其实就是塑料,一旦和人肉摩擦,很容易发热继而磨破皮。
这帮该死的老外,实力真的是太强大了,连犯规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弄倒人再说。
青年队也就因为刚才刘浩的那个进球得瑟了五分钟,后来都是被老外玩死了。
“你就站在左侧小禁区角上,不要乱跑,就
第二十八章 职业的现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