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伦敦,还干了这种恶心的事情。说实在的,我很恶心他的这种行为,但大家都是职业球员,我这人不记仇,所以他有难,我自然就伸出手帮帮忙了,一开始我确实认为他就是寄诚庸,可别人说是假冒的,多打击人呐,本着诚实的做人原则,我必须得站出来为他伸冤才行。但后来我再仔细看看,确实发现他不太像寄诚庸,我就在警察面前否认了,因为记忆中我记得寄诚庸确实是比这个帅的,可能当时他确实不够帅吧……”
这些话说得其实已经很高调了,本来刘浩也不想这样,但想想最近韩国人实在是太张狂了,他就利索了一把。
“听说幕后黑手是你呀,你怎么看这件事?那个打他的家伙,似乎是你的保镖?”
“我吃饱了蛋疼?更何况我当时都没吃饱饭,有些韩国人就这样,恩将仇报。中国人极度鄙视那种恩将仇报,还脚踏两船的家伙,显然,某些人就是。足球踢得不咋地,做坏事和冤枉人首屈一指。我不知道我的保镖有没有出现在这件事里,如果有,我的保镖当时肯定是见义勇为,因为那个被寄诚庸欺骗的女子确实是受害者,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是男人都该站出来保护受伤的女子,特别是在英国这个最讲究绅士风度的国度。”
俱乐部的队友沃尔科特也和泰晤士报的记者持相似的意见,“刘,你都把黑说成白的了,寄诚庸在伦敦没招惹过任何人,就和你打起了嘴仗,你说不是你敢的我还真是不相信。大家基本上都认为那家伙是你打的,你还高调的出来玩弄了一把,你牛,可是,你把寄诚庸弄得心浮气躁的,斯旺西还能有战斗力吗?何塞估计在笑了。”
“别呀,真不关我的事,不过我倒是
第二八五章 冤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