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副,任伯年的画,值这个价。”陈骞道。
在他说完之后,韩孔雀明显感觉到他身后的四个青年,呼吸变得急促,看来他们对这个价格,也有点不能接受啊!
韩孔雀笑道:“如果是唐伯虎的仕女图,五百万我绝无二话,可这是任伯年的,如果我没看错,好像款识那边有点问题,如果认真计较,装裱也好像有问题,我想,这些画你们研究的时间不短,这些问题应该不用我多说。”
韩孔雀说完,陈骞的脸色立即一变:“韩先生不愧是最杰出的的年轻鉴定师,确实厉害,虽然我这幅画有点小毛病,但画的质量在那里摆着呢!这样的仕女图,普通人是绝对画不出来的,所以就算有你说的那点毛病,也不能说明什么。”
韩孔雀道:“这我当然知道,装裱不好,可以重新装裱,只要功夫深,这些小瑕疵,完全可以修正,主要还是价格,五百万一副,这个价格可是没有一点诚意啊!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这东西上拍,都不一定拍出一百万。”
“韩先生这么说可就是你没有诚意了,既然你不认同我的价格,不知道你能出多少?”陈骞问道。
韩孔雀道:“最多五十万,这种有瑕疵的仕女图,虽然是任伯年的,但市场价值并不高。”
虽说东西多了不值钱,但那要看是什么,像已经死了的那些出名画家,他们的画作再多,也不够现代人疯狂收藏的,就像齐白石张大千等,他们的画作不少,可价格还是那么高。
所以,只要东西好,价格就绝对下不来,而韩孔雀现在却用任伯年的名声,来压低这副画的价值。
因为韩孔雀从来没有想到过,任
第二百六十四章困惑(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