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几十层高楼,几星级饭店的画家,他们本已远离了牧牛的生活场景,但他们也喜欢画牛画牧童,只不过他们更专注牧趣意境的描绘。
说画牛其实又不是为了画牛,而是通过默写牛的生活状态、生存空间。表达他们的人生感悟。而且中国写意画的审美价值,也不在刻画物象的体态,而在于表现自然精神里的人文境界。
拿画牛来说,人文境界就是画家不受牛的形体的束缚。注重人的精神世界的描绘。也就是把牛的感性美、自然美、精神美有机的统一起来。使其升华为比牛自身审美意趣更高的一种意象,从而让观看者感受到画家本人的情感宣泄和审美判断。
正如齐白石大师的经典名言:“太似则媚俗,不似则欺世。作画妙在似与不似之间”。
所以后世作者画牛,不如说是画与牛相关联的一种情趣、一种意象。
因此他们画的牛不计较牛的形体的准确,甚至故意放松对牛的形体的刻画。
这一副画,却是写实和写意相结合到完美的画作,那牛一看就是牛,但这只牛却又带着一丝意境,看着是那么的传神。
这样的画作,可跟韩孔雀了解的古代牧牛图不同,但不可否认,这副牧牛图的作者也是高手,他笔下的牛,虽然写实的太过,但绝对带着神似,可以说似与神似,神与形体,这幅画两者皆备,而且是完美融合。
形象逼真到真实,这样的绘画手法,古代是没有的,所以只能是近现代的东西,不过,这幅图最神奇的还是那种变化,要是没有这点来吸引人,不要说八百万,八十万也没人要。
“怎么样韩院长?”袁成刚道。
第六百八十九章完美结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