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送进山,我侧身坐在他前面,后来进入密林腹地,我们看到很凶残的一幕,一只幼小的鹿被家佬和男丁们追的无处可逃,家佬们血液沸腾追击可怜的小鹿,我坐直身子盯着那边,眼见小鹿惊慌失措就要被射杀,三郎用力一拽缰绳,白马就转了方向,这时他取出长弓侧过身子,羽箭搭在弦上,对准远处的家佬们把长弓拉成满月。
弓弦紧绷绷发出快要撕裂的声音,他双眼静止如寒潭清水,而羽箭已经被他送手,就听咻一声,他英姿勃发放下长弓,远处家佬们就屁滚尿流乱作一团,纷纷喊:“马蜂窝?哪个混账射的马蜂窝!”
家佬们人仰马翻,小鹿安然无恙悄然逃走,我感激的抬头问他:“是你?”
他做贼似的收起长弓,偷笑的样子俨然少女,笑的露出酒窝说:“做好事就不要留名了,让那帮家伙知道是咱俩做的就不好了,赶紧跑。”
我俩绕过一棵大树悄悄离开,红卫和家族武士果然寻到这边,红卫下马看了地上的马蹄印,然后看向远处挂着蜂窝的树枝,惊叹道:“何人箭法如此精湛?居然可以在这种距离射断树枝,三郎少爷来了吗?”
武士拉住缰绳盯着我和三郎离开的方向,目光肃然起敬没回答。
白马载着我俩接近猎宫,我觉得他心肠特好,就很想和他聊点什么,或者交个朋友也行,我主动找话题:“你怎么总爱戴个帽子。”
他难以启齿苦笑说:“父亲看到我脸就生气,所以这顶帽子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在家也经常戴。”
光宗看到他居然生气?我不理解光宗怎么想的,如果我有他这样优秀美好的儿子,一定召开
第五十九章 三郎和他的帽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