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松浘人圣果然点头。
我皮笑肉不笑看向长谷川,他明白我意思。
扶松浘人圣坐在地上,长谷川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后来继续帮我弄头饰,他在我耳边说:“如果我爸真发现你是男孩子,他肯定第一时间找我问罪,他生性多疑,行事谨慎,看来他不确定你的性别,说明我这场秀还演的下去,咱们见机行事好么?”
墙上有一面镜子,我盯着镜子,正好看见他脸。
他脸映在镜子里,面带哀求盯着我耳朵,说:“还有,我爸偷看这件事,求你帮我保密。”
头饰弄好,我髪型不是日式和风,而是中国古风,我略有不解,长谷川笑说:“我爸早知道你是中国人,这根玉簪,额饰,头带,都是他托朋友淘来的,价格应该不菲,只可惜了这对玉玲珑耳坠,你没有耳洞。”
谁说没耳洞,我13岁拜进老师门下,老师亲赐两个耳洞,消毒水都没用,一针捅到底,差点疼死我,不过耳坠什么的不喜欢,就不要带了。
“阿真,让蓝纱给我涂点药行不,这后背快疼散了。”
呵呵,他松浘人圣真不要脸,当初打我半死,现在让我帮他涂药,我咋那么贱呢?
我拿起游戏机玩,长谷川却说:“好,让她帮你涂。”
交给我一瓶创伤药,长谷川走了,说去给母亲请安。
松浘人圣脱掉上衣趴在凉席上,后背红肿一大片,我看的非常爽。
手落到他背上,我故意涂的很用力,他疼的哎哎呀呀却在笑,“你性格真可爱!你这是报复。”
我手僵住,
第十章 假戏真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