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盯着地面不吭声,老爹笑说:“是呀朝本先生,我觉得次郎说的有几分道理,你总该说出自己找谁对吗,实不相瞒,次郎生性放荡不羁,经常领着各种女孩子回家,要不我现在把那些女孩子统统叫来,让你认一认可好?”
姨父微微低头,突然翻起眼皮直视老爹,眼色如两把寒冰利刃射在老爹脸上,冷笑撇嘴问:“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拆的你们这个破院子连瓦都不剩。”
老爹拍案而起!“放肆!朝本长庆你好大口气!我这个家是受保护的历史建筑,这里是京都!”
姨父默不作声掏出手机,长谷川走上前几步,“大叔,就算你真找到她,她愿意和你回去么?我当时在街上捡到她,她睡马路的,孤零零一个人睡马路。”
姨父太阳穴跳了跳,盯着手机不动了,长谷川又说:“她连最基础的日语都不会讲,你却丢掉她,你怎么不给她一把刀让她直接去死,这更干脆。”
椿绯姐偷偷看我,我冷眼注视姨父。
一根手指,姨父举高一根手指。
我了解他脾气,一根手指代表一个小时,或者1分钟,这是最后通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