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小楼,我凭着记忆上楼梯,找到她门口,我坚信自己不会找错,毕竟一年前来过一次。
轻轻敲门,她果然在里面,“请稍等!”
我耐心等待,她很久才开门。
门敞开一条缝隙,她露出一只漂亮眼睛对着我,看清我是谁以后,她花容失色眼瞪很大。
发现她手举着一瓶创伤药,我手轻轻推门。察觉我要进去,她俏脸苍白突然推门不让进,我料到会这样,于是提前迈出一小步,用鞋尖卡在门缝中间,她用力一推,我高跟鞋正好夹在门板和门框中间,很疼。
我微微皱眉抿紧唇,疼的汗流下来,她发现以后喊,“你干什么!”
她扔掉创伤药揽我进屋,我屁股挨到她办公桌,她抱我上来,问,“你来干什么,我昨晚说的不够清楚?”
她口是心非离我很近,嘴巴就快挨到一起,她和我讲话一向如此。
她嘴里血味很重,这是被打的,我也挨过拳头,所以深知那个滋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