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我一直替她挡酒。
离开大宫馆,姨父开车送我俩回去,老师酒精上脑非常热情。
坐靠在她怀里,她含我耳朵,偶尔弄的很疼,我忍着疼闭眼承受,姨父脸通红一直看我俩。
车厢后视镜正对我脸,姨父盯着后视镜重重咳了一声说:“十零。”老师回答:“别吵,她快了。”我双抓着前面车座,眩晕耳鸣导致根本听不见她们说什么,姨父说:“别毁了她好吗?”
“放心,不会做到那一步的,我时间无多,不会拖累她。”
“你知道她是出于怜悯才允许你亲热她的对吗,她心常非常好,不要伤害她。”
“朝本长庆你也一样,否则我做鬼也会回来取你狗命。”
车停,车厢内有股雪花膏的味道非常刺鼻,让我无地自容抬不起头。
迈着太空步上楼,我再无颜面和姨父道别,老师坏笑说:“好多。”我强迫自己微笑自然。
来到门口,她开门前和我道歉:“对不起,我刚才酒精上脑有点忘形,下次不会了。”我不需要她说这种话,她时间不多了,我就是来让她开心的,不想她死的时候留下遗憾,这时她用钥匙开门,手突然不动了,我以为她病情发作,她却说:“家里有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