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多俊义,是他让我给你送茶,罚人家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他笑眯眯注视柜门,居然一字不漏听完没有骂我,真稀奇。
中午,本多俊义领着护士走出老师房间,我心急问:“她怎么样?”本多俊义笑容很让人放心,说:“大可不必担心,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我发现她病情和我预想之中差不多,想控制还是很容易的,你和我过来一下,我有事拜托你。”
来到我房里,他关门掩人耳目和我谈了十分钟。
“要我拜托阿真当信使?他回京都了?”我发愣盯着地面,他表情急切说,“自从上次咱俩去了弄巧成拙,小椿已经被禁足了,就连长谷川家那帮学生都见不到她,何况是我。”
我问:“你一直和长谷川他母亲信件来往?你不知道这叫私通?”他老脸通红不回答,我提醒他,“长谷川对他父母亲非常尊重,能生在长谷川家成为次郎少爷,他一直引以为傲,你居然妄想让他顶替椿绯姐当你的信使,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杀上来问你的罪?”长谷川看似温驯,实际上非常暴力,姨父扒光我那天,他怒发冲冠誓要亲手撕了姨父,还好老爹在场阻止他,他却敢对老爹出手,可见他兽性大发可以六亲不认,这种人最难惹。
本多俊义快速看我一眼,低下头说:“可接下来要拜托他当信使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你,而你那天也没说错,他果真爱你爱的要死。”
他目光黯淡好像知道一些内幕,我追问:“长谷川回京都了,老爹惩罚他了?”
本多俊义一锤地面,“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兄长对阿真实行了家法,这个狠心之人怎么可以伤害一个那样完美的孩子!蓝纱,就算本多叔
第四十章 长谷川的告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