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了。”
他脸色煞白,保镖说:“夜里我俩去处理毛毯,被光宗截住了,他居然不睡觉一直暗中窥探这扇门,是我俩大意了。”
一条铺在床上的毛毯而已,我不明白他俩为何如此紧张。
司机看了看左右,小声说:“当时光宗问我,为什么大半夜的要烧这个毛毯,我答不上来。”
保镖补充:“我当时很想把他就地击杀,但他周围肯定有许多影子,我不敢保证能一次得手,何况他是公子的父亲,我也不敢动手。”
一条毛毯居然可以让他考虑击杀光宗,这简直丧心病狂。
司机说:“当光宗抢走毛毯打开一看,毛毯上有一滩血,这让我怎么解释?不过还好有小姐。”
还好有我?
司机说:“我说那是你第一次的血。”
一把揪住他衣领,我恨不得一个飞踹让他断子绝孙,光宗已经说过,最不想看到甄太身子被女人污染,他竟对光宗说那是我的鸽子血,恨我死的慢是吗?
司机一脸无奈给我解释:“不这样对他说,烧毛毯就不成立,我说你看见毛毯就哭,公子怕你伤心,才让我俩烧毛毯。”
我骂他:“你个蠢驴,你怎么不说那是我月事来的血。”
他俩异口同声说:“不能提月事。”
我懒得看他俩,问:“然后呢?”他们急成这样总要有个原因。
司机说:“毛毯被光宗取走了,他要查验这是不是你第一次的血,万一他化验了,我的老天,这要怎么办!”
我觉得是他俩头脑愚蠢把一件小事越描越黑,而且他们紧张的离谱,这很
第五十一章 染血的毛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