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脸的青年,嘴唇叼着一截草茎,背着两个包裹,一边走,一边懒洋洋的回答高个的青年,话语中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我那不是看那老伯腿脚不好么,反正咱也快到了,就把马送给他了”高个青年名叫陈林,比陆羽轩小半岁,两人从小一块长大,性格老实,但交友不慎,偷鸡摸狗背黑锅的事从来都是勇往直前,因为等他回头的时候,往往陆羽轩影子都淡了。
“你是看上他小孙女了吧?”陆羽轩一边调侃着陈林,一边向前走着,相对于陈林的两手空空,步履蹒跚,他肩上背着两个包裹,仍然健步如飞。
“没有。”陈林脸红红的
看着小伙伴急的脸都红了,陆羽轩也不继续调侃他了,换了话题。
“唐代柳宗元曾写过一首咏《梅雨》诗:‘梅熟迎时雨,苍茫值小春,愁深楚猿夜,梦断越鸡晨。海雾连南极,江云暗北津,素衣今尽化,非为帝京尘’。每年六月中旬到七月上旬前后,是梅雨季节。天空连日阴沉,降水连绵不断,时大时小。咱俩运气不错,正好赶上了。”陆羽轩在北方长大,在书中读到过几次江南梅雨,这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转身看看二人一身泥点,衣衫间透出层层水汽,刚刚还阴云密布,现在正烈日当头,仿若两只蒸笼,水汽氤氲,咧咧嘴,不装斯文君子了,也跟着陈林诅咒了两句“贼老天”。
由于北方战火始终未能平熄,经济比较落后,人口大减。南方则较为安定,所以在鄱阳城外也聚集着一些流民,每日间做些活计,维持生存,饥一顿饱一顿,已习以为常。运气好些的,能找个好主家,打份长工,也可养家糊口,三餐不愁。算是
第一章 鄱阳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