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付远也有些说不清楚。他此时坐在警察局里一脸茫然。他只知道自己当时正在看一个被报道上的大案子。而自己的老婆,当时有一点点心神不灵。只是这种心神不宁,在他这些天来的各种压力中已经被以为是一种平常了。
然后自己就眼前一黑。
接着所有的事就发生了,肖红梅跳楼的事现场有很多目击者。证明她是自己爬上窗台,然后纵身一跳的。那医院的窗台是透明的,肖红梅当时的样子,绝对不像是受了胁迫。
“也许是……最近她的压力太大了……”付远也只能这样想。
而那要跟林家闹着各种泼脏水的事也随之消失。肖红梅不闹就真的不会有人去闹。
付家摊上了死人的大事。那些高利贷们也暂时的消停了。这些人嘴上凶恶,但却只是为钱。人家的老婆已经跳楼了,真再搞下去,付远也跳楼了,就别说钱了连他们都要进去。
高利贷这种东西本就不受法律保护。对方不豁出去也就罢了,真豁出去了,他们也是怕的。
所以肖红梅的死,居然也为付家赢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安宁。
……
符号在医院里只是让肖红梅跳楼了就立即离开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种东西出现了。它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这座医院的后方。符号几乎立即就知道那是谁。
东湖市北面的宝丰体育馆。这个曾经举行过,东华东五市田径世锦赛的东湖第一大场馆,那能容下上万人的体育场,除了巨大的老红色环形跑道外,此时空无一人。
那个之前跟符昊约了要见面的怪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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