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心再次一拜,方才起身心中默念,人死则蛊死,蛊死则人死,突然他脸色大变,有些难以置信,颤声道,“这样岂不是婆婆将自己的金蛊给了你,那…”秋心再也无法往下说,或是不敢往下去想。
祭司此时点点头,“我早已劝说过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做下此事,可是流榈以死相逼,自言要断绝与金蚕的联系,我答不答应,都是一个结果,无奈之下,我才…”
秋心心中懊悔无比,对祭司却有些愠怒,“此事你为何不向我言明?”声音不大,却能听得出秋心的怒言。
“流榈救你却不向你言明正声,当是你心性醇正,不欲以他人之命延续自身,她这才万般恳求。”祭司语言颇有无奈。
“金蛊危机自身,你既然与婆婆相识多年,又为何非要他的金蛊不可?”秋心再次发问,心中却已经失望之至。
祭司叹了一口气,此时显得沧桑又阅尽世事,“我与流榈相交半世,我又怎会明知她会丧命而见死不救,似我们这般半只脚埋入土地的人,又怎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实是世事皆有不如意,人人皆怀挂心愁,我之愁,自然是整个苗寨,时至今日,寨中尚未有下代祭司人选,此次三蚴受残,如若无其他金蚕补救,我也命不久矣,如若我死了,整个苗寨又当如何?”
秋心明了,惨惨然道,“你们不要救我,岂不是万事大吉,任我死了,于己无害,于他无伤,你们又何苦…”
祭司闻言一笑,“我们费这么大力气救你,自然不是叫你在此处感慨生命之易,流榈说得不错,你确实宁可伤及自身,也不愿祸害他人,哈…,咳。”
第四十六章 牵挂之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