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父亲便为母亲守制,直到她十一岁那年的秋天才娶了继室,她看了看窗外那花园里开满树的红杜鹃便知现在应该是春天,只是不知现在的她是十岁还是十一岁,于是她问绿荷:“绿荷,现在是哪一年?”
绿荷看她神情呆呆的,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啊,看来这一跤都把你给摔糊涂了,今年是癸巳年,前年你母亲病逝,去年暲三爷病逝。”
那也就是说她现在重生回了十一岁的春天。
这是府上人丁最冷清的时期。
也是父亲辞去宗人府副理事职务回来接管苏家庶务的第三个月。
“哦。”苏善蕴没有再问,眼眶却不自觉地又红了起来。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生活过二十年的地方,前世的记忆也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她的眼泪再一次滚滚而下。
“大小姐,你又怎么啦?是不是头又晕啦?还是先躺下来吧。”绿荷见她望着窗外流眼泪,以为是她的身体不太舒服,赶忙将她扶回了床上。
苏善蕴再次躺回了床上,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心里却依然无比的恐慌,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水深火热的过去。
上一世,她才貌双绝,名动岛城,从十四岁开始,上门求娶的人便络绎不绝,可她并没有被赞美和抬举冲昏头,她想找一个两心相悦的,可惜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她又不肯将就,所以个人的终生大事便一直悬而未决。
但也正因为她对终身大事的审慎和冷静使她在岛城落得了个‘清高难攀’的‘美名’,却又更加激起了那些年轻才俊们的倾慕和好奇,都想尽各种办法来求娶。
可这样的狂蜂浪蝶
第二章 难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