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劲有力、豪纵奔放,一如他的人一样。
写好了信,燕锦暄将它折好装进了信封里,然后用浆糊封口。
“古松,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
另一边厢,京城一间隐秘而高雅的酒楼上。严世冲正和三名男子在包厢里饮酒。
“张侍郎,你可知你现在的形势极其危险?”席间,严世冲望向工部侍郎张翼笑眯眯地问。
每个部皆有两名侍郎——左侍郎和右侍郎,如今工部由燕锦暄任左侍郎。张翼任右侍郎,他们在工部的地位是平等的。
这是严世冲第一次邀请张翼出来饮酒,张翼自然也是猜得出几分他的意图的。
“小人不知,还望大人明示。”张翼佯装不懂。
虽然他比燕锦暄还早一年入的工部,但若论能力他是远比不上他的。所以这几年里多得燕锦暄的指导自己才能一步步地坐到侍郎的位置。
他自知在能力上是没办法超得过燕锦暄的,所以也没想着要和燕锦暄争什么,反正大家各司其职把工作做好便是。
至于他们的上头——工部尚书沈家辉,也是个豪爽又有手段的人,他就更不敢打这个人的主意了。
严世冲这样问无非是希望他制造内部矛盾罢了。
做事总要量力而为才能做得成的,张翼知道自己的斤两。
“张侍郎,你狡猾!”严世冲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指着张翼嘿嘿地笑了几声。
张翼心里有些不喜,但面上却又不敢显露。
“张侍郎,你可曾记得你有欠我一个人情?”严世冲静静地喝了两杯酒
第六十五章 水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