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竭力否定自己的这种预感,笑着安慰道:“会好起来的,要有信心。”说罢又提议去看看他的阿爹,李鹤便领着她到了自己父亲的房间。
李鹤的父亲大约四十出头。五官深邃、眉目清朗,然而很瘦,像一根竹子般。他们进来时他正在咳嗽,看起来很是吃力。李鹤忙上前去轻拍他的后背。
苏善蕴赫然想起前世重病中的自己,那时的自己也是像他一样咳得要生要死的,而且身体也很瘦。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正在渐渐消失的生命。她的眼角酸涩,忙轻轻地调转头去。
待得调整好了情绪,苏善蕴立即换上笑脸上前来问候李鹤的父亲。又说了很多鼓励和安慰的话,这才和李鹤走出房间。
两人慢慢地沿着庭院的花园小道走着。
“如果我阿爹故去,我就真的生无可恋了。”李鹤苦笑着说。
“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呢?就算在世上失去了一切依凭,你还有你自己呀。”苏善蕴紧握着他的手说。
在李鹤看来,苏善蕴纤细的手实在太过女子气了,不过不知为何他觉得很喜欢,他喜欢她身上那性别不明的气息,但这也让他感到了一种不真实。想起他和她最初的相遇,他现在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有人主动地上前说要和一个陌生人交朋友的呢?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纯粹的感情吗?
可如果她真的怀着目的来接近自己,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不认为他的家有多少钱财可供人谋算。也不认为自己足够出色到能让一个陌生人交心,那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这不过是一场梦?或许哪天她就像梦一般消失不见了?
第一百零六章 兄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