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在对方的身上,她不会每次见到他时都大发脾气、巴不得他不要再来,而他也不会忍心到即使回了京也不马上来探望她的程度。
究其原因就是他们都从来没有心甘情愿地把对方视作自己未来的另一半。
那么,既然他意识到了,自己也意识到了,接下来的事情是不是就更容易办了呢?她斟酌着该怎么跟他说。
可是她动了好几次嘴巴都说不出口。她觉得那些话说出来毕竟是对他很不公平的。
燕锦暄当然看得出她的心思,因此用很平静的语调说:“郡主,你的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对吧?”
朱清媚大惊失色。忙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去年春天他来访时我曾无意间见到你们在一起玩耍的情形,我发现那时的你好像内心里的某些东西忽然间被激活了一样,你笑得那么的开心,而他又那么喜欢有你做伴,再加上你学朝鲜语的事。我仔细想一想就都明白了。”
“原来您在观察我。”她大叫。
她以前一直感觉不到他的关心。但当然,她的内心里巴不得他这样。
燕锦暄笑了笑,接着说:“我不能够对你产生的影响力而另一个人却能轻易地做到,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吧?”
“什么原因?”她并非没有自己的答案,但她更想听听他的答案。
“是因为你和另外一个人互相有爱,但我们在一起时却没有。”燕锦暄平静地说。
朱清媚叹着气点了点头。
“因为心里爱着一个人,所以会愿意去做你以前不屑于做的任何事。”燕锦暄又笑着说。
第一百三十九章 长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