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燕赟培便没有再说下去。
夫妻二人在并不安稳的情绪中慢慢地睡去。
次日便是官员们回衙报道的日子了。
因此燕家父子四人一大早便进了宫。
经过习艺馆时一股深深的离愁让燕锦瑞红了眼眶,他踌躇了一下,轻轻地走了进去。
“那位叫胥清清的老师来了吗?”他问当值的女官。
那女官忙起身毕恭毕敬地答道:“回燕大人,她昨日托人递交了请辞书,恐怕今年都不会来了。”
虽然这是燕锦瑞早就预料到的事。但他亲耳听到这事实后还是忍不住心口阵阵发疼。他忙强自按捺住内心的悲伤故作轻松地问:“她有说因什么事不能来了吗?”
女官略感惊讶地抬眼望向燕锦瑞。燕锦瑞忙说:“我听闻她的授课十分之好,所以觉得她这样走了未免可惜。”
“这倒是事实,可听说她是因为想要去探望一个远方的亲戚所以……”
“我明白了。”燕锦瑞朝她笑了笑,走了出去。
皇孙们过了一个年后似乎比先前乖巧懂事了些。所以整个上午都没有给他气受,然而他的心里始终像丢了什么似的提不起精神来。
他站在御书房的窗边往外看,从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得见习艺馆的大门。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正午的暖阳中缓缓地走出那大门的端庄身影。他的目光被一层水雾模糊了。
这天,他早早便回了家,一头扎进书堆中。
然而无论他怎么看也看不进去一个字。
失落占据了他的每根神经,让他感觉
第一百四十三章 浇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