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他感觉此刻的自己与她的心是如此的接近,前所未有的接近。
他将她的信折好放进了口袋中,他要留它作为自己长途路上的精神慰藉。
次日一早,燕锦暄和柳承泽在宫中会合。皇上亲自为他们送行。
燕锦暄和柳承泽各带了两名随从同去。
六人骑着马匀速走在那郊野的小路上。
“燕大人,你有想好怎么着手了吗?”途中柳承泽问他。
“想好了,不过去到的时候可能还得随机应变,但大致的方法还是按照事先想好的来吧。”燕锦暄说。
于是两人离得近了一点。轻声地交谈起来。
到了中午时阳光变得十分的猛烈,大家便只好戴上了帽子,并且让马稍微减了些速。
也许由于弟弟刚过去不久的缘故,燕锦暄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虽然看不出悲伤。但也实在不怎么欢乐,柳承泽好几次想开口和他聊聊私事,但最终还是没敢问。
也罢,受伤的人总得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的。
当他们远离了京城来到一处高高的坡地上时燕锦暄示意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大家照做了。
燕锦暄走到那坡地的边上,看着山谷下的河流,忽然间内心里像被什么触动了。
那小小的河流,那不平的石堆,那高高的山崖,他着地时一定很痛吧?他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会不会很紧张?会不会有后悔和遗憾?燕锦暄的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老三。可惜了!”燕锦暄在心里默默地说。他痛苦地闭上眼,不敢再看下面,眼泪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流。
在老
第一百七十三章 藩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