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不来,不过您可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如今严党已经占了朝廷官员的半数,而我们又皆是他的眼中钉,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被他给算计了,所以我们不得不步步谨慎啊。”燕锦暄说。
燕赟培和燕锦浩听毕也不由得神色沉重了几分。
“然而这个年纪就退下来可不是我的本意,我尽可能小心行事就是。”未几。燕赟培说。
一想到请辞后的那种清闲他就受不了,他还没做好过这种生活的心理准备。
“不过以严党现在的发展趋势来看,未来几年内朝中肯定不会很太平,您若能趁势退下来反而会是件好事。”燕锦暄一本正经地说。
燕赟培紧盯着燕锦暄问:“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然而我并非知难而退之人。这你知道。”
“我也不想您违心做事,只是望您多做个准备,俗话说‘老了装傻的臣子能长命’,朝中那些涉及厉害关系的事您日后尽量少管就是。”燕锦暄说。
燕赟培有些疑惑,不过也知这是儿子对自己的一片关心。便几不可见般地点了点头。
………………
次日下午,燕锦暄下衙后便依约去了内阁大学士刘清池的家。
刘清池大约四十四五岁的样子,相貌周正、骨骼清奇,加之态度谦虚,言语亲切,所以给人的感觉倒是挺随和。
“说起来燕大人应该有十几年没来寒舍了吧?”刘清池一边招呼他坐下一边说。
“恐怕将近二十年了,印象中六七岁时有跟阿爹来过一次。”燕锦暄礼貌地答道。
“如今你已是叱咤朝堂的人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 背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