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湿的,且鞋子上沾满了泥土。
他大惊,忙将她的鞋子脱了。
这一脱鞋子他才发现她的脚底也磨破了,有好几处又红又肿的。
脚底都成这样了,走路不知该得多疼了。
燕锦暄顿时又生气又感动。
他一把拿过窗边挂钩上的外套将她的双脚包住。语气严肃地说:“既然路都崩塌了那就不要上去了,你以为你是飞人吗?”
“我想着我都来到这里了,哪里甘心空手回去?再说我一心想着要给您求签的,没求成我心里也不会好受呀。”苏善蕴说。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那条路那么陡峭,加上天雨路滑的,万一你摔着了怎么办?”燕锦暄说。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严厉地批评她的。
他的心情复杂得很,一方面很感念她对他的好,一方面又很气她这般的倔强。
“我当然是有把握才这么干的。”苏善蕴又顶了一句。
“那地方我又不是没去过,就那么一点宽的羊肠小道,就算没有雨水冲塌时从那里走过都得万般小心。更何况又冲塌了。你说你让人从旁边另劈一条路,那些新砍的木头和枝桠又是最利的,随便一个疏忽就能把你的手和脚戳破,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燕锦暄一边说一边查看她的双脚和双手,发现上面果然有很多细细的伤痕,顿时比自己受伤了还要难受。
他目光严厉地望着她说:“就为了求一支签弄得自己伤痕累累的,值得吗?”
“值得。”苏善蕴很硬气地回应道。
她想说:为他做任何事她都觉得
第四百二十三章 训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