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锦暄让绿荷去通知苏善蕴。
很快,苏善蕴便抱着梁哥儿来了听郦阁。
一行人便跟燕赟培、林老夫人和陆夫人等告辞,然后坐马车回了长兴门。
进得家门,苏善蕴立即吩咐宋嬷嬷和绿荷去给谭邀云收拾客房。
看着什么都备齐的客房,谭邀云很感舒心,一粘床便睡着了。
这边厢,苏善蕴和燕锦暄沐浴后便相拥而卧。
这一晚,燕锦暄不敢有丝毫的造次,只轻轻地亲了苏善蕴的额头一下便温声说:“睡吧。”
苏善蕴也乖顺地答:“好。”
但两人闭上眼睛好一会儿都没有睡着。
于是便轻声地聊起天来。
“二爷,我最近又重看了两遍《孙子兵法》。有几个地方理解得不够,想请您指导一下。”苏善蕴说。
既然他那么懂兵法,她觉得她也应该稍微懂一些,以便在这方面能和他有点共同话题。不过她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将它理解得透彻。她需要他的点拨。
“好的。你说。”燕锦暄笑着说。
“《军形》篇‘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这几句您能否详细讲解一下?”
燕锦暄便温言道:“这几句的大意是:以前那些善于作战的人总是先创造条件使自己不可战胜,然后再伺机战胜敌人。使自己不被战胜取决于自己的努力,敌人能否被战胜则取决于敌人是否给我们可乘之机。所以,善战的人只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而不能使敌人
第五百一十九章 兵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