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谭邀月对宁长青说:“我虽然有幸在这几年的江湖行走中保住了名/节,但外人恐怕是不大会相信这一点的,实在话,我估计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一个在外头行走了几年的女子还是白/璧/之/身。”
“可是我相信,而且我认为我们根本没必要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我们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宁长青安慰道。
“但如果你的父母不相信呢?”谭邀月问。
“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他们是挺开明的人。我相信他们也不会太为难你。”
“但你应该知道,我即使成亲后也可能会经常往外跑的,我有我的使命和活法,他们能接受得了吗?”谭邀月又问。
她宁愿一口气将所有的问题都摊出来讨论。也不愿意以后出现矛盾了再应对。她很清楚,如果成亲之后出现太严重的矛盾的话对夫妻双方皆是一种伤害,而她又不是那种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的人。
“我会回去跟他们好好地说。”宁长青说。
他觉得她把问题想得太过严重了。
但谭邀月早就明白——嫁一个人就等于嫁给一个家庭和一种生活环境,是要经历磨合甚至有所牺牲的。
她不太喜欢“牺牲”,她觉得任何人为了另外一个人而做出牺牲都是不对的。所以她想嫁给与她的价值观比较接近的家庭。这样双方之间的磨合期会短很多,而且大家相处起来也不会那么痛苦。
假如没有遇到这样的家庭,谭邀月便宁愿一直单身也不想将就,这也是她为何迟迟未婚的原因。
所以谭邀月说:“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一个能被婚姻约束得了行动的
第五百三十五章 交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