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血迹,当即就哭了起来:“方…方哥,你中枪了怎么不跟我说啊,你…你放我下来,不能再往前跑了,要死就一起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渐升也不依她,更不答话。
眼看帐篷就在前面了,猛冲两下,脚步一偏,两人都摔倒在地。
方渐升这一倒下,就狂呕鲜血,眼看他不行,周蒂捧着他脸颊哭说:“你怎么这么傻,明知自己撑不住了还要死扛。”方渐升咧嘴露出两排血齿:“我中枪反正也活不成了,但你还有得救,听我的,你要好好活着。”
周蒂喷泪点头:“好,我听你的,
方渐升颤抖着手指向黑空,傻傻只笑。
周蒂抓住他的手,泣问:“你是不放心雅伈吗?”方渐升苦声凄凄的说:“她遗传了我的病根,我真…真不放心她啊。她长大会是什么样呢?什么…什么时候结婚生子?要是能见见…见我的女婿,再…再抱抱我的外甥,我就心满意…意足了。”说罢,眼皮子就垂了下来。周蒂哭喊:“你别闭眼!你想见女婿,其实已经见着了。”
方渐升半眯着眼,询问:“是谁?”
周蒂抹泪凄笑:“我让小殷立给你做女婿,好不好?”
方渐升声线越说越小:“那就太好…好了。”说完,就断了气。
周蒂抱着尸体嚎嚎大哭,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她抹干泪水,脸上掠过一丝杀意,拖着两条血肉模糊的腿爬进帐篷里,找到药箱,撒开裤子一看,两只腿骨头外躶,惨不忍睹。她忍着剧痛将骨头塞进去,一针一针缝了伤口,然后打针上药。
待得伤痛稍有减缓,她抓起卫星电话拨了出去。
第一章 南海凶杀(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