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欲醉,原来是你父亲喂我酒喝。酒肉做祭,坟前寄语,这些我都感觉到了,因为我和你父亲都是苦命的人,遥隔千里,仍能做到心灵相通。只不过遭遇各不相同,命运也就不同了,他隐居山林过了二十几年的太平日子,而我却惨遭双鱼会分裂势力的追杀,虽然侥幸逃命,却落了个终身残疾,不得不隐形改名。”说到亲身遭遇这段切肤之痛,紧咬牙根,杀气暴增。李楂心颤连连,未敢接口。
安蒂夫人发泄一通,杀气陡降,转而又是一副笑脸:“李楂,你说说看,害我的人如果还活在世上,我该不该报这个仇?”
李楂依理而断:“该报。”安蒂夫人脸色一正:“该报就好,阿姨有个差事要你去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李楂说:“能不能相信,您心里一定有了答案,有什么差事您尽管吩咐,李楂领命便是。”安蒂夫人喜说:“好,那我就吩咐了,兆仪夫人和丘命堂祸乱双鱼会多年,我怕她们和天星斗勾结,所以我想软禁她们,由你负责看守。”李楂失声惊呼:“什么!软…软禁她们?”
安蒂夫人正言厉色:“不错,她们必须受到惩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