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从他嘴里问出话来?到时你问还是我问?见了他我会忍不住心软的,李树仁尸骨未寒我就要杀他的儿子,你教我怎么忍心处决他?我不想在这件事上横生枝节,如果不将他正法,我对不起雅伈和双鱼会会员。”
方雅伈抹泪泣说:“你要还念着我妈对你的好,这事你就别管。”
可不就是,殷立能有今日成就,离不开冯姚的悉心教养。
在他的记忆里,亲母早逝,是冯姚给了他无尽的母爱。如今冯姚遭逢劫难,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再替李楂说话。
丧亲之痛,给方雅伈带来沉重打击,实不宜带着哀伤情绪工作,安蒂夫人令殷立陪她回房休息。方雅伈不肯:“我不休息,我还要把我妈接回来安葬。”安蒂夫人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哪儿都不能去,万一让天星斗发现你的踪迹,定要掳了你用来要挟双鱼会。兆仪夫人和丘先生的过世,是双鱼会最大的损失,总部会在网上发起内部公祭,全体会员会为她们默哀的。至于丧事就只能从简了,如果将她们运回上海安葬,总部会有暴露的风险。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命人在乌鲁木齐找了一块极好的墓地,就让她们安息在哪里吧。”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方雅伈感觉安蒂夫人私下里固然疼她,但在公事大局上却是个独断专行之人,所以有时她显得慈眉善目、和蔼可亲;有时又不怒自威、亲而难犯。故而方雅伈对安蒂夫人一言一令,总也不敢违拗。
百般无奈之下,只好让殷立陪她回房。
殷立知道她从起床到现在还没进食,叫人送来糕点和面食,在床边又哄又喂,方雅伈始终也不肯张嘴。这乍听噩耗,如利剑穿身,
第十七章 兆仪之死(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