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决不能将无量山牵扯进来。
祁琏走上前,凛然严肃道:“二皇兄这话可要说清楚,你说你费心寻画,总要有所依据。别人所寻又何尝不是千辛万苦,总不能暗指别人寻到的真画就是从你那里拿的吧。或许二皇兄只是被人蒙骗了,若是如此,只要说清楚这画是从何而来不就一目了然了吗?到时候找人一对峙就能真相大白,也可问问他到底是何居心?”
“此法甚好。”成宣帝点头称赞,“老二,你就说说是如何寻到这幅画的吧。”
“这……”祁殷张口结舌,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此画是他从沈家得来的。若是他招出沈家,到时候陛下派人一查即可知道沈家的命案,那时候他该如何挽回,绝不是得不到好封号这么简单的事了,若是下场好的话会被闲置在家,若是下场不好,说不定贬为庶人也说不定。
可若是不招出沈家,他又该如何回答,如何摘出自己?
他额上冒着冷汗,吞吞吐吐地说道,“父……皇……,儿臣……这些事都是儿臣吩咐手下去办的,委实不清楚具体是哪里得来的。当时只是碰巧一人高价卖,儿臣的手下就买了,现在只怕也找不到他们了。当时没想那么多,哪知会遇到……这样的事。”
“二皇兄这么说可是无法证明自己啊。”祁琏一脸无辜,“这卖画的人找不到,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拉过来一个人,就来说自己是清白的。二皇兄这样说,还是相当于没说。更何况,父皇的贺礼,之前皇兄还说费了好些功夫,如今却说自己丝毫不知,前后着实矛盾。”
祁琏最后一句掷地有声,“二皇兄委实有欺骗圣上之嫌。”
祁殷低着头
第五十八章 赐封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