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赵一然早就心有所属了。”
“你怎么知道?”白夫人眸光一亮,头一次用一种不大矜持的语气问道,“心有所属?那人是谁?你怎么会认识?”脸上是罕见的急迫。
“呃……我报纸上看的。”
白夫人的眸光又一下黯淡了去。
一出戏唱完,检督查将臂弯上挂的风衣外套披上,看样子准备离场。
“我就怕起鸿对她还没死心……”白夫人神伤间见花听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座位,“你又要上哪去?”想拉都拉不住。
“马上回来。”
花听在大堂门口处正好逮住了欲离去的检督查,并将口袋里的牛皮纸条稳妥地塞于他手中。
“28号,军火走私,闸北区沿共和新路往北。”
检督查眼中着实一惊,他将纸条牢牢地攥于手中,因大堂出口处人流量较多,实在不方便讲话,只得压低音量问道,“消息是否可靠?”
“百分百!”花听眼神肯定。
“好。”检督查牙关一收,下颚青筋凸显。
“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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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号,也就是花听与简亦订婚的前一天。
尽管白起鸿在某酒店设下了百桌宴席,邀请了无数达官贵人,但她深知,这婚是绝对订不成了。
当她抵达军火仓库所在的郊区那一带,四周都还安静的很,甚至可以说是死寂的,不见半个人影,只有阵阵狂风带起周边仓库浓重的铁锈味,透着层层腐朽苍凉的气息,一个劲儿的往你的鼻孔里钻。
花听找了个绝佳藏身处,是在仓库后
第三十四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