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有人推开了厚重的仓库大门,花听隐约听到这间军火仓的铁门用的好像是密码锁,比白起鸿的鸦片仓要高级一些,她竖起耳朵用力听,然而白起鸿与一干人等的脚步声逐渐隐在了那道铁门内。
“对了,蔡炳荣搞军火交易的时候怎么不带你?”花听稍一偏头差点跟他亲上。
“这种事他从来都是一个人。”陈树将她抱得更紧。
花听既不反抗,也不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胸腔内的高频率震动怕是连对面的陈树都能感觉的到。
“我还不知道你?”陈树嘴边笑容邪邪,借着微弱的月光细细地凝望她。
“呃……”花听偏头避开这道温热的鼻息,“不知道检督查到了没。”
陈树不说话,她就显得越慌乱。
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衣布料,她能感觉到自他身体里传达出的滚烫热量,正逐渐感染着她的皮肤组织,才几秒钟的功夫便跟着肆意燃烧。
月色下,陈树的眼神细致地扫过她浓密的睫毛,晶亮的双眸,翘挺的鼻尖,最后落在那张弧度微翘的双唇上。
花听刚要说话,陈树便将她的脖颈微微一揽,低头轻轻地吻在了这张俏皮的嘴唇上。
花听一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与陈树唇齿间的温温润润,他的嘴透着微微的凉意,贴在她温热的呼吸间,探进来的柔软却带着暖人的温度,似占有,似掠夺,一寸一寸地占有她。
花听微皱的双眉骤然松开,从起初的抗拒渐渐地转为配合。陈树的口腔内带着一股好闻的茶香,香艳又旖旎,令她一度沉醉。他将外套随意地丢在一边的草地上,摸索到她的掌心,同
第三十四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