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只是什么?”
“只是想拥有更多的权力。”陈树这话说得很慢,仿佛在斟酌着措辞,该怎么说才能让她不那么讨厌?
“拥有了更多的权力然后呢?”
他看着她,目光变得坦然而耿直,“花听,倘若我以之前的身份去向你提亲,白先生怕是连门都不会让我进。”
所以他那日说的“给我些时间”指的就是这个?
“少来了,”花听嗤笑,“少拿我当借口了陈树,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是没有我的出现,你也还是会照你的计划行事,我只是你计划当中的一段小插曲罢了。”
花听的眉眼虽英气傲娇但也透着些少女的柔软迷离,还带着点不自知的娇懒,鲜少有这种咄咄逼人的冷静。
“你不信我么?”陈树的目光灼热地望进她的眼中。
即便是在这样一个时刻,他的眼神居然还能够轻易地撩拨她的心弦,让她在这一瞬感到被他盯着的这双瞳孔深处竟也燃起了灼人的温度。
“为什么要信你?”花听骤然回过神来,“你拿着那把黑色德林杰的时候,可曾想过蔡炳荣当日在白公馆是如何救你的?”
陈树静静看她,面色淡淡,眸子幽深平和,眉目沉敛安静。
“你踩着一个对你有着莫大养育之恩的人的尸体上位,我也很好奇你晚上还睡得着觉吗?”花听的黑眸古井般平静无波,对着他眉眼又问了一遍,“你还会睡得着吗?”以微扬的声调尾音认真地在询问他的意思。
“花听,我没办法。”他看着她的眼神突然淡了下去,脸转向了窗外苍茫的夜色中。
第四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