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她还有爱么?有恨么?要说恨,不是没有恨过,只是这样的恨在报复的过程中不经意地被另一种情绪消磨,到如今那份虚无缥缈的爱几乎到了可以忽略不提的地步。
“老大!不要同这个女人废话了!”黑衣人语调急迫,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腰间枪套,“这个女人之前还一副假心假意的模样帮我们烧……”
“砰”的一声响,黑衣人眉心中枪,一双正被鄙夷之意填得满满当当的瞳孔一下黯淡无光,身子毫无预兆地仰靠在了身后的木质墙板上。
陈树依旧不动声色地坐在那,只是目光闪了闪。
花听手中的那柄左轮枪口正向外吐着白烟,她垂了垂睫毛,眼里的横波轻轻地荡。
“还有四个,”她的嗓音低低地从喉头溢出,“要一个个来么?”
花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树的瞳孔里正倒映出她闲散的面容,脑海中竟不受控地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微笑,就是在这间包房内,明明光线昏暗得很,他却好似瞧见了春风,瞧见了艳日,瞧见了灿烂花开,也瞧见了浪漫的云舒云卷。
沉默了太久,他终于扬起一丝浅浅笑意,那笑中不掺半点温情,“白小姐,请随意。”
接下来的四声枪响,响彻整个布莱梅咖啡馆……
花听同白起鸿一前一后地步下楼梯,她将手中的银色左轮塞回到裤腰口袋,迟来的紧张令她的肩膀微微地发起抖来。
“做得不错。”走在前头的白起鸿重新戴好一顶灰色毡帽,回眸中带过一抹浓重的欣赏之意,“这才是我的女儿!”
花听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目
第七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