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听直想笑,却发现一旁的简亦颇为无奈地摇了摇脑袋。
白起鸿面无表情地伸手将简茂生递的烟给接了过去,一垂手给扔在了一边,“简夫人刚才那番话究竟是几个意思?”
简茂生赔着笑脸,眼角眉梢都在轻轻抽动着,“无知妇人罢了,不用把她的话放心上。”
见简茂生打了圆场,白起鸿也不再追究。
简亦垂放在桌底的一只手仍不放心地将她紧紧地攥于心尖儿上,生怕她会逃了似的。
花听侧了侧脸,简亦认真的眼神下是挺翘的鼻端,他抿了抿嘴唇,温声说道:“此生我只娶一人为妻。”
话说得漂亮,笑容也真切,挑不出毛病来,也找不到一丁点违心的东西,花听的心狠狠地一抽。
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他的手心温热,指尖却冰凉,悠悠地勾在自己微陷的掌心,起头轻落尾重,重的那一下撞在了花听的心底,轻的那一下挠在了她的心尖儿。
她究竟想要什么?她自个儿也说不上来。
“说什么玉女不嫁白衣郎,定要我蟾宫折桂再成家。更可恼上门不见小姐面,好一似
水中明月镜中花……”
台上的施因爱两弯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配上削肩蜂腰,倒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
“白兄与稻垣志平的生意谈得怎么样?”
饭桌上的气氛因简茂生的这句话而意外地凝重了起来。
花听从戏台子上拉回了全部的注意力,竖耳用力地听着。
白起鸿点燃一支烟,摇头叹:“谈不拢。”
“这稻垣
第七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