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依然十分醒目。
其实这家酒店的饭菜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无论是味道还是菜色上都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但是太爷爷喜欢,尤其是那道醉虾,他就算不吃,也要给身边“太姥姥”的碗里夹上几只。
忘了说了,太爷爷每年来这,左手边的位子都是留给太姥姥的,谁都不许坐,他将红色旗袍端正地叠放在左手边这张空座椅上,再给“太姥姥”的餐具满上酒菜,自己才开始动筷。
听起来恐怖,但花听早已习惯。
只不过是身边的丁耀一,他是头一次见,难免有些咋舌。
太爷爷虽然每天坚持锻炼,甚至大冬天的裸奔,但动作已经明显没有往年利索,花听看着他哆嗦着一双手给“太姥姥”夹菜,差点连筷子都拿不稳,眼里便涌起一股热潮,不知道自己90岁的时候,身边的丁耀一会不会这样对她?
白爸爸饮了杯白酒,情绪高昂地宣布着花听考入警校的喜讯,顺带介绍了一下她的男朋友。
花听局促地端着酒杯,和丁耀一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
“来,花听,站起来敬各位叔伯一杯。”白爸爸给她使了个眼色。
花听知道他的用意,在座的各位叔伯有不少是退役警员,要么隐居二线,总之在警界人脉不浅,她以后需要他们照顾的地方还很多。
看白爸爸的态度,好像她往后的人生真的会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似的……
花听不喜欢这种被规定好的人生,但碍于白爸爸的面子,还是堆着笑脸举起酒杯,刚要吐几句漂亮措辞,却被太爷爷突然举起的右手和那声颤抖的“你……”给打断。
太
第一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