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就是蕾丝洋裙,似乎在这样一个年代,只要是穿着洋人的衣服喝着洋人的咖啡就是一种档次的体现,花听此刻脑袋里蹦出这样一句话来:老上海的作,是一种腔调。
其实说到底,老上海虽然美,但也作,那些扭着腰肢去听戏的千金大小姐,嘴里哼的却是不着调的西洋曲子,她们喝着普通老百姓用一个月的工钱都买不起的英式红茶配拿破仑蛋糕,嘴里谈论的无非就是一些某某某家的大少爷如何英俊潇洒得令人沉醉。
还有那些每日每夜混迹在赌场里,穿着马甲叼雪茄的男人们,他们西装金表大背头,挥钱如水,筹码如山,自认为腔调十足,品位高尚,实则跟街头巷尾的滥赌徒没有分别。
作!实在是作!花听默默在心里淬了一口。
角落靠窗位子上的男人笑着朝她扬了扬手。
他就是简亦吧?眉目生得俊俏,发色如墨,不像是让人讨厌的样子啊,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个单边酒窝。
为什么会被泼咖啡?
西装衬衫黑领结,典型的绅士打扮,虽无新意,但让人看着的确不讨厌。
“我已经帮你点了卡布基诺。”简亦在看着她的时候,眼里充满了笑意。
花听一挑眉,“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喝卡布基诺了?”
“呃?”对方明显的愣了一下。
花听扬手叫来服务员,“拿铁,谢谢。”
简亦稍稍惊讶,“白小姐上次不是说只喝这家店的卡布基诺么?”
“是吗?我忘了。”花听随口答道。
虽然有些不明白,但简亦还是扬着一边嘴角,笑着问:“头伤
第三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