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疤痕突兀地横在上下眼皮之间,像一条暗紫色的蜈蚣。
这种造型花听见得多了,所以并不感到稀奇,只不过是这张面相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她怀疑自己帮错了忙。
蔡炳荣上前一步,似要将她端详个仔细。
“原来你都长这么大了啊。”蔡炳荣的脸上有笑容浮现,“你5岁那年我还抱过你几次,后来就再也没见你了。”
这丝笑容竟让花听看出了些许的人情味。
原来是白起鸿的朋友。
“我没什么印象了。”没办法,她真的不认识,也笑不出来。
蔡炳荣倒也不介意。“我跟你爹也有多年未见了,想当年……”记忆似乎卡在了某一处,他的笑容有片刻的停顿,没有再说下去。
花听沉默。
“代我向你爹问声好。”
“好。”
花听刚要告辞……
“对了,你的枪法是你爹教的?”对于这个问题,蔡炳荣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连带笑容也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回答得干脆,她可真没见识过白起鸿的枪法。
“我看也不像。”他说完自己笑起来,眸中带有欣赏的意味,“那么,”将烟掐灭在方桌白布上,抬手向她行了个作辑礼,“我代表我们龙帮谢你救命之恩。”
花听见状立马摇头摆手地说道:“蔡叔叔说的哪里话,我只不过是碰巧路过。”心虚地看了眼站在蔡炳荣身后的那名黑衣男子,“再说了我的枪法不准,也没帮上什么忙……”
“想必不是碰巧路过吧?”黑衣男子果然多管闲事地站了出来,“你可是
第四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