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的两位保镖包括车上的司机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花听大摇大摆地从他们眼前走过。
恢复自由身的她别提有多畅快了。
她在街头吃三鲜馄饨和口味地道的茶叶蛋,还有生煎馒头,更有一样令她吃得合不拢嘴的上海特色小吃,名叫抓饼但又不同于那个年代的手抓饼,它像面包盛在篮子里,用手一抓,松松软软,如棉絮一般,入口香酥即化,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花听一路潇洒地走走逛逛,还颇有兴致地乘坐了一趟拥有百年历史的人力车,一边在车上剥着板栗一边欣赏老上海的街头景象,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独属于老上海的风情。
可能世人眼中的上海女人,就应该是穿着旗袍,手握丝巾,迈着小碎步踏上人力车,不急不缓地去赴一场约……
这一路走着逛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前方一群精力旺盛的小伙子走入了一座祠堂。
祠堂内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她是被里头的喧闹声给吸引过去的。
花听熟悉这种锣鼓声,小时候跟太爷爷去看戏的时候听的最多的就是这种声音,虽然她看不懂,也听不懂台上那些“咿啊呀啊”的唱腔,但她的太爷爷总是看得异常的投入。
祠堂外并没有黑衣人把守,前来看戏的有走马贩夫的或者是长衫马褂的也有西装革履的,这里是一个不分阶级不分档次可供所有人自由出入的场合,所以喧嚣不断,花听一路穿行过百余个以彩幔装饰的桌席凉棚,来到东侧一圈帐幔子前。
只见密密麻麻的观众把棚子挤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高香
第八章(1/9)